“你这门客……不太懂规矩,我救了他,还对我‘你’啊‘你’的,不知礼仪。”俞听云话里有话,“可得好好教养教养。”

方佑生不作答,生怕自己忍不住蹦出个脏字儿来,只草草向俞听云作揖,随即便拉着陆歌识背身离开。

陆歌识一边跟着方佑生快步走远,一边频频回头,确认那怪人不再视线范围里之后,心有余悸地问:“他是……”

“是太子。”

“是?!唔唔唔唔?!”

陆歌识一时激动,音量太高,连方佑生都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小狐狸的嘴巴,顺带把他耳边那两朵茶花摘下来,丢到一旁的泥地里。

陆歌识眨了眨眼,举起三根手指默默保证自己不会再冲动。

方佑生松开手:“先回府上再说。”

“不去粥摊吗?”

“陈伯在,不必担心。”

一回到府上,方佑生却没有和陆歌识解释俞听云的身份、没说自己和俞听云的纠葛,甚至没问陆歌识遇到的险境。

一回府,陆歌识就被放倒在了松软的床铺上。

方佑生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捉着陆歌识的手腕,张嘴便咬了一口。

陆歌识倒吸一口凉气:“疼!”

方佑生目光如炬,沉声问道:“他还碰你哪儿了?”

陆歌识的鼻尖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气味,他来不及去细想,心里一紧,舌头打结:“他、他来救我的呀,不碰……不碰到我怎么救?”

“呵,他来救你。”

方佑生意味不明地复述了一遍这句话,片刻,又问:“那就是他抱你了?”

“我总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躲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