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洗!我自己怎么知道洗得够不够干净!”

方佑生看着小狐狸的无赖模样,笑了一下:

“好啊,那你先把衣裳脱了。”

于是陆歌识便夹着尾巴自己溜回房间,远离了这个一本正经地说着荤话的淫贼。

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小狐狸钻进被窝,心虚地望了望四周,然后伸出了手腕,放在灯下,怔怔地看着那处被方佑生咬出的印子。

他的心里面仿佛撑了个皮球似的,鼓鼓胀胀。

回想起方佑生留下这印子时的模样,陆歌识只觉得牙关酸软,身体轻飘,好似要给方佑生吃下去一般地战栗;却同时满怀期待,像是主动要向恶魔献祭自己的信徒一样盲目又虔诚。

早知道不该喊疼的。

不喊疼的话,方佑生会一直咬下去么?

……

陆歌识乱七八糟地想得太多,后果就是第二天一看见方佑生就瞬间通红了脸颊。

方佑生见他眼神躲闪、鬼鬼祟祟,怀疑道:“晚上偷偷溜出去玩了?”

“没有!”

“发烧了?”

“没有!!”陆歌识张牙舞爪地,“你别问了!”

方佑生隔着陆歌识的嘴唇按他的小尖牙:“小小狐狸,凶得很。”

陆歌识向后缩了缩,龇牙道:“我可是肉食动物!”

“肉食小狐狸今日要不要去粥摊?”

“昨日不还说不让我去吗?”

“昨日……”方佑生挪开对视的目光,“在生气。”

“好你个方佑生!亏我还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陆歌识锤他,“要不是听了你说的,我也不会去闲逛、不会被抢荷包、不会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