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皆摇头:“我们都不把这围猎放在心上,哪还会带药。”

赛熠起身道:“我去别的人那儿问问。”

伤口不浅,陆歌识下意识要捧溪水冲洗伤口,被方佑生及时制止住:“水脏,不能用这个冲。”

“那……唔。”

陆歌识刚想问怎么办,面前的方佑生已经低头将双唇覆在了他的伤口上,旁若无人地tian舐起来。

“方、方佑生……”陆歌识脸红,急着要把手从方佑生唇下抽出来,“好了,已经好了。”

方佑生不容抗拒地一直到将陆歌识手上的血迹都tian干净了才罢休,正好赛熠问完回来,焦急地说:“他妈的,那群人有药,但不肯给,非要你亲自过去问他们拿。”

方佑生抬头,对上了不远处三个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下鄙夷,但陆歌识的伤口更要紧些,便还是将小狐狸暂时托付给了赛熠。

他行至一半,忽闻南侧有人高声呼喊“起火了!”。方佑生诧异地望过去,南面的天空已然被滚滚的浓烟吞没,原本暗沉下的天空被猩红的火光重新点亮,并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们袭来。

正如群茗山被烧的那晚一样。

方佑生犹如雷劈,一时间僵直在原地。火势烛天,令他胸口钝痛,濒死之人似的大口喘息,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小少爷!”

而就在方佑生分神之际,另一头的赛熠与其他几人也因为晃神而遭了黑衣男子的偷袭,赛熠腹部中刀,无力阻止对方将陆歌识迷晕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