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陆歌识道,“那就是不稀罕我说的嘛。”
方佑生亲了亲他,闷声道:“歌识。”
“你就不怕突然来一个天天和我表白心意的人把我抢走啦?”
“你要是那么容易被抢走,我也不能奈你何。”
“那可说不准。”陆歌识眯起眼睛笑,“毕竟你谁的醋都要吃。”
方佑生心头一梗,索性背过身去:“睡觉!”
“错啦错啦,别生气!”小狐狸还是怂了,贴近方佑生的耳朵、呼着热气,“方爷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偶尔,陆歌识会像以前那样叫方佑生,总是让他的心里像是被轻挠了一下似的痒。
陆歌识趴在方佑生的侧身,压着男人的左胳膊。方佑生回过身,发现小狐狸竟然还露出了尾巴和耳朵。他眼神一暗,手伸到狐狸尾巴的根部掐了一把:“又是李晏教你的?”
陆歌识哼唧一声:“才不是,这又不用教。”
方佑生一边嗅着小狐狸耳朵上的气味,一边愤愤道:“这是舞弊。”
陆歌识用气音悄声道:“那方爷来惩罚我吧。”
两人刚洗干净的身子只好在半夜又重新洗了一遍。
夜里闹得太疯,陆歌识第二日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只是他不出去露面,整个匪帮就都知道他和方佑生厮混了一晚上,甚至还有人过来给他送什么膏药!他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呸!
也不怪其他妖这么兴奋。今日一早,胡策便宣布了“隐月帮”就此解散的消息——手底下的妖被差遣了这么多年,哪里想得到还会有自由的一天?
有的妖觉得自己离了匪帮就活不下去,便继续留在这里,等胡策回来以后的安排,但更多的妖还是为此欢呼雀跃,选择自己出去闯荡、看看这个纷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