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识“……我也没有忍让过他什么呀。”
“反正这件事就是没得商量!”胡策急得咳嗽,面红脖子粗地又强调一遍,“没得商量!”
方佑生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呢?哪怕、哪怕只是来看看他呢?
之前晚回去一刻钟都要拉着我问东问西的,现在几日不见都不见他着急。
怎么这样啊。
陆歌识相思成疾,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点着暖黄的油灯坐在床边看话本——半炷香燃尽,他却连一页纸都没有翻过去,出神地盯着话本上画的小人发呆。
“叩。”
一声轻响在旁边响起,陆歌识打了个激灵:“谁?”
“……是我。”
方佑生的声音在窗外响起,陆歌识激动地要去开窗,却听方佑生制止道:“别开窗。”
陆歌识开窗的手缓缓搭在窗台边,落寞地问:“为何呀?”
“我反思了这么久,一见到你,怕是又该前功尽弃。”方佑生轻笑,故意唬他,“你要是开了窗,我就把你绑回去。”
“那你把我绑回去好了!”陆歌识闷闷道,“我好想你。”
“所以这么晚还不睡?”方佑生道,“我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陆歌识不满地嘟囔:“我想你抱着我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