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问题。
这几天里,但凡陆旻初吐槽或是开一点玩笑,豹骞泽就要问他这样的问题。陆旻初并不反感,只是总会克制不住地心动。
“难道我说不喜欢,你就能不出汗?”
“我会努力控制。”豹骞泽觉得这句话的说服力不太足够,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直言道,“我希望你喜欢,所以会很努力。”
陆旻初捂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不喜欢我这样说?”
“你真是……”
豹骞泽迷茫地看着面颊绯红的陆旻初。
来丰德楼的这几日,陆旻初算是看透了豹骞泽——这头直脑筋的豹子顶多只能悟出自己的心意,悟不出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事实。
即使陆旻初愿意天天过来找他,豹骞泽仍旧觉得是自己在追求小鹿。
但陆旻初也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支支吾吾半天,竭尽所能地明示道:“我要是不喜欢,还能天天来找你?”
陆旻初气得半死,愤愤地将盘子里剩的半块米糕塞进嘴里,还未下咽时,怒气冲冲地问豹骞泽:“你要不要吃!”
豹骞泽微惊:“不、不吃。”
陆旻初含糊地喝道:“吃!”
“可、可是已经没了。”
陆旻初仍是气呼呼地,借着怒意,一巴掌猛拍在桌上、倾身过去、眼睛一闭,一气呵成地几乎是撞在了豹骞泽的唇角。
他吃痛地低吟一声,刚要退开,那段纤弱的脖颈蓦地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擒住——豹骞泽迫不及待地将那一小块米糕,混着小梅花鹿唇角的血丝一同吃入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