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悠就静静的看着他,说来也是巧了,这肇事者的父亲和池锦的父亲有着三分相似,池锦每次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他恨就多上一分。

“你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守着你吗?还不是因为我怕要赔你家的钱,你以为我想在这里演戏吗?呸,你算什么东西?”男人眼里都是怨毒,“你说说你,为什么当时就不一起去死了?你还活着做什么?恶心人吗?”

这样的话,每天池锦都会听上一遍,他本有着大好的未来,有着严父慈母,一家人和乐融融。

可这一切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儿子彻底毁了,可这个男人却是一副池锦是个祸害他嘴脸,让池锦心中恨极又自我产生了怀疑。

人一旦否定自己,那么意志力就会薄弱,这个时候他们便会觉得那些不好的话是对的。

池锦为什么会选择去死,多数的情况下是因为眼前他这个男人。

池靳悠却有些奇怪,池锦明明没有彻底死亡,为什么要选择逃避活着?是因为他的大好前途因他不能走路而毁了吗?

他有些不太懂,不过他也不愿再多想,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话越来越过分起来。

“说够了?”池靳悠坐着,背靠在摇起来的床上,明明只是淡淡的神色,却让那个男人见了心头莫名的发怵。

那男人咽了咽口水,脖子一梗,有些结巴地说:“说、说……什么说没说够?你这个死残废竟然敢吓唬老子,我告诉你,你能在这医院一直待着,那是因为老子心善,一直拿钱给你吊着命,不然的话你以为医院会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