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就十几岁的年纪,以前这种悲惨遭遇上的都是新闻里偶尔听说。
但现在,这样可怜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觉总是怪怪的。
沈小星又是叹气,“据说他以前成绩也还可以,要不然考不到我们学校,就是后来家人去世,整个人都变颓废了,还成了我们校史留级第一人。”
“唉。”
唐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下午上课的时候,看看旁边空下的座位,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
周六一早,孔秋芸就在厨房里忙活,把汤盛了一碗就冲里面喊,“小芷,小芷!”
正在温习功课的少女,穿着软绵绵的家居服从房间里出来。
“小芷,你帮妈妈尝尝看,味道可以不。”
唐芷接过碗和勺,刚要喝,又立马被孔秋芸提醒了一句,“小心烫。”
唐芷停下,吹了吹勺子里的汤。
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有家人的感觉真的挺好。
那个人,应该没人会提醒他汤烫不烫吧,甚至都没有人给他煮汤,唉。
“怎么样,盐够吗?”孔秋芸问。
“挺好的。”
“那行。”
孔秋芸打开准备好的保温桶,用大勺把汤往里面盛,塞了满满的肉,“小芷,妈妈等会儿要去接兰兰舞蹈班下课,你帮我这汤送去给小放。”
“纪放?”
“对啊,他不是生病了吗,家里又没个人照顾。”
孔秋芸说着,忽然拿起张纸抹了把眼睛,“不行,说起他我这个当了妈的就,怎么会有人不要自己的小孩,算了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