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玱出现了,而且是以一种很友好的方式出现。先生应该放下心才对,不必再为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冒出来的祎瑜玱,再焦虑担心了。”

余烨低下头,轻轻摇头:“正因为我太清楚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才更明白玱有多可怕。他的心智有残缺,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残缺到几何,有几分人性还留着……”余烨放下筷子,撸了一把额头上的刘海,又是叹气。

“先生是在忧虑他的心智不能以常理去揣摩,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怒失控?”

余烨点头:“如果那两个孩子……如果月出事了,凌可能不会原谅我,我也没法原谅自己。”

蛟点点头,也跟着叹气:“所以最近凌也很焦虑。”

连正好抱着玱走进门,见到屋子里的两人,脚步略一顿:“不好意思,你们在忙?”她可能以为自己撞到他们俩在调情?

“没有,连你有事吗?”余烨揉揉脸,调整了一下表情,扬脸问她。

“见你两天没回家,我和玱都有点担心你。”连把玱放到地上。

玱立刻跳到余烨跟前的茶几上,低头看看桌子上已经凉透的饭食。

“我没事,就是在赶论文。”余烨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之前余烨赶论文也是回家忙,从来也没在办公室留宿过。不过看着余烨和蛟之间的气氛,连也没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于是说自己先去吃午饭,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