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就是太心软,都被他们欺负道头上来了,还在为他们说话。”来之前就在家里商量好对策的众人按着计划好的剧情演着戏。
“爹,做为儿媳的我本不应该说这些,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胡梓逸那臭小子把相公的双手都废了,害他以后再也不能读书习字。而他自己呢?却像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人了,更过分的是,他尽然偷了家里祖传的食谱,占为己有谋取钱财。”仿佛受多大委屈的胡张氏咬牙切齿得说道。
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听到他们的话,都不禁窃窃私语道:“胡小哥,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过分吗?”
“不知道,但是他们竟然敢当众说出来,想来不会有假。”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和气的一人,怎么尽然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真是大大的不孝啊!”
“呸!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有没有脑子。胡小哥在镇上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他的为人怎么样?你们心里没点数?”有些胡家小吃摊的忠实拥护者,反驳道。
“你他妈,骂谁呢?你不脑残,你天天屁颠屁颠的去买他家东西。我看莫不是被下了降头不成,难怪会这么护着。”有不信的人,自然也有听风就是雨的人。
吵得不可开交两波人,直到胡梓逸出现才安静了下来,看着渐渐走近的他,两波人立马休战闭嘴。
“怎么大家都在我家门前聚着,难不成有啥我不知道的好事发生了。”还不明白状况的胡梓逸开着玩笑道。
“胡小哥你可回来了,有一群自称是你爷爷奶奶的家人,在你家门前闹了好一会了。”相信自己眼光不会看错人的刘宁,简言意骇的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