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爻嘴唇微动,轻笑:“我们不都是么?和要过来的小孩比起来,我们可都是老怪物了。”
钟爻的笑一直带着冷意,无论披着多么温柔的笑容。
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关千叶想。每每如此,她便
关千叶虽然和钟爻交好,但打心底,她其实还心存忌惮。所幸钟爻向来不屑于在她面前隐藏,想来也是因为两人熟识多年。关千叶又不禁想,还好钟爻还没对自己亮出过爪子。
湿漉漉的一天。
宇槿又抬了抬伞,看向一边,如是想。
公交的站点也差不多是这一带,不过也没必要去蹲公交了,因为对宇槿来说,那是终点站。
手里的东西也不算重,宇槿尚显悠然自得。
树上垂挂着一条红色缎带,似乎是当时灯会所留,此时正湿漉漉的,在风中厚重地摆动。
宇槿看见了,还是觉得最近的雨下的有些久了。轻叹一声,又挪着步子往回走。
身后行李箱的声音由远及近,宇槿又想,这样的天气里,拉着箱子走真不方便。
宇槿本想错开到旁边给后面拉着箱子的人让个路,却听人向她问:“你好,同学,请问一下,你是清源学院的学生吧?”
来人是个女子,套了一件灰色外套,里边应该是白T恤,黑长裤,简单扎着马尾,正是一身运动休闲的打扮。跟前是一个灰色的中型行李箱,身上一个黑色双肩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