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锁链嗒的一声扣上,年迈的管家像是脱力一般,靠着书房的门,瘦弱干枯的躯体缓缓下滑。
“老爷他控制不住了,他要杀了我们,他要杀了所有的人。”管家的眼神定定的,满满的都是恐惧。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山庄被屠,不是仇人干的,而是……”一个不太美好的猜想在林航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一旁的姜祭闭着眼睛,专心回忆着他这具身体的记忆。
“是我干的,是我给他下的药。”林航奇异的目光盯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不是我,是我这具身体干的,小姐和屋子里这个人,没有血缘关系。”
“不仅毫无关系,还是仇人的孩子,有意思啊。”结合夫人的记忆,整件事情终于出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夫人原名陆轻,是个大家闺秀,不知怎么被彭尚,也就是山庄的主人看上了。陆轻以早已与他人有婚约为由推脱,彭尚一怒之下,一不做二不休,毁掉了婚约,雇了几个杀手,一夜之间,风云变幻,腥风血雨。他哪里知道陆轻一片真心早就给了别人,而且不是那个与他有婚约的男子。
姜祭想象中的穷秀才是存在的,只是……不是小姐痴心错付的梦中情人,而是,小姐的亲生父亲。陆轻被彭尚强行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怀了孩子,她想过结束这一切,可她不甘心,她要让这个十恶不赦的人为此付出代价。
她生下了这个孩子,从小就给她灌输这一切,让她在潜意识里把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当做仇人,甚至,让她在彭尚的一日三餐以及平日的茶水中投下□□,日积月累,等到发作的那一天,暴毙身亡。计划得很好,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所下的药,和彭尚平日里喝的药起了冲突,药性相克,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