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时候,闵州地动,明渊在佛前祈福了三天三夜。周暄在背后静静地守着。
二十岁的时候,长秀王谋反,带兵攻入长安。明渊站在长安城楼上,只着一袭僧衣,以一己之力,说服了长秀王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那时周暄满怀崇拜地看向他,心里却明白,想要得到他更难了。
周暄本来以为做梦就是做梦,但是后来发现她画画的技能很有天赋,在十岁生日后,画技有了长足的进步,让负责教她画画的女官在皇后面前夸了好多遍,尤其人物画,更是韵味十足。
而她只不过是梦见梦里的她在画明渊罢了。
无它,唯手熟而已。
周暄还画出过梦里明渊的样子,仔细地端详了,嗯,确实是个俊俏的小和尚。
但是对明渊动心的是梦里的周暄,跟外面这个才十岁多的同福公主并没有多大干系。
在两人还没相遇的时候,周暄并不认为今后的日子就那么跟明渊扯上了联系。
“公主,公主,您醒了吗?昨日定的时辰已经到了。”帘外贴身侍女的声音响起。
“唔,好吧,进来给我梳洗。”
周暄不再去想梦中的事。
今日便是梦中明渊和周暄两人的初遇,周暄要去看看,一切是不是都如梦中所展现的一样。
因为梦里的一切都是从两人相遇开始的。
如果是真的,有些事情她要跟父皇说。
如果是假的,那就更好了。
这三年,她都快要被那个梦给逼疯了。
睡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