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怕我不安全,怕我突然哪儿不舒服了,怕我指不定有什么需要。
可我现在只想跟我的丞相“私相授受”,也就顾不得其他——任性一把了。
“有什么话,说小声点,她们听不见。”在要不要有人护着的问题上,辰灵似乎是站在出秀那一边的,因此,虽是默许我把人给支走了,他还是忍不住如是说。
“她们虽然听不见,但是看得见我们拉手。”话音未落,我已然主动牵起了辰灵的右手。
“手可以回你的寝宫拉……”他颇似哭笑不得地说。
“谁没事儿在屋子里手拉着手大眼瞪小眼的?”我理直气壮地回道。
许是知道说不过我,也觉得在牵手的问题上没有争论的必要,他这就微微苦笑着让了步,进而握紧了我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心满意足,两人十指相扣,相视而笑,一同信步向前走去。
鉴于路上每隔一小段就点着灯,助人得以看清前路和周遭的动静,因此,我们这一路走得颇为安稳——只是行至僻静处,辰灵还是忽然开了口,意图劝我回寝宫。
“怎么突然就回了?没走多少路啊?”我纳闷地问。
“这儿也没个侍卫护着,万一有刺客怎么办?”他煞有其事地回答,登时令我嘴角一抽。
原来他的想象力也可以如此丰富……
“谁说没有护卫了……”我装模作样地仰起了脑袋,朝着黑乎乎的天空张望了一圈,“你看不见,不代表人家飞檐就不在。”把赌注压在了那名尽忠职守的暗卫身上,我的视线恰好落在了前方不远处一座眼熟的建筑上,“心远阁就快到了,进去瞧瞧清弦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已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