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若非我毒发前一直尽心尽力、勤政爱民,说不定就要有臣子站出来表示不满了。

为了保住我的名声,也为了不让众臣起疑,暄帝和温故离无奈之下,只得让我称病不朝,由前者这个太上皇代掌朝政。

至此,总算有恍然大悟的臣子表示痛心疾首:敢情他们的主子是生了重病,硬撑着在处理国事啊。

正面的舆论犹如一面迎风招展的大旗,很快就将那些窃窃私语乃至流言蜚语给压了个粉身碎骨——再也没有朝中大臣胆敢说我半个不是了。

我想,这其中应该有温故离的功劳——当然,也有那些自始至终未对我生出半分疑心的臣子们的支持。

就譬如年饶,我听说,他曾因某武将嘴碎而将其斥得面红耳赤,俨然一副忠君护主的架势。

想当初我还同黎烨讨论过,若是有朝一日能将年饶纳为己用,令他像对温故离那般对我忠心不二,不知该有多好。

如今,昔时愿望化作现实,于我而言却已然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不过,我还是相当感动的——没有什么比一个人愿意真心待你、护你,更能让你为之动容。

除了在前朝维护我的声名,年饶这个看似粗糙的男子也不忘让他的妻儿时常来我宫中请安和探视——他同年夫人都知晓我喜欢年高那孩子,是以,常带小家伙前来跟我说话,逗我开心。

这不,腊月中旬的一天,天气阴冷,生着炭火的宫殿里,大人们都不在,只剩我和子昱、年高、子衿三个孩子。

我照旧抱着已经半岁大的子衿,年高依然天真活泼地逗着他的小弟弟玩,子昱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眉宇间藏着成年人一般的忧愁。

我招呼子昱靠近些,然后伸手轻柔地点了点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