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钱、命,我都可以给。”
林凭云摇头,“既不要钱,也不要命。”
崔远一愣,“那要什么?”
林凭云温雅浅笑,“长安城最好的胭脂二十盒,最好的水粉二十盒,最好的眉黛二十支,最好的毛笔二十支,最好的宣纸一千张,最好的墨一百锭。”
不知何时,欢郎变成小猫的模样扭了进来,听到林凭云在跟崔远开条件,它扭着胖屁股来到林凭云跟前,咧开小嘴,对林凭云喵了一声。
于是,林凭云又说,“最好的小黄鱼干五百条。”
崔远看着小猫模样的欢郎眨了眨眼,“可以。”他一口答应,这些东西他完全负担得起。
这天,韩裕兴冲冲地又去了闭月楼。这些日子,他日日流连闭月楼,他也知道闭月楼是销金窟,以他九百贯的身家,若是日日流连,用不了多久,九百贯的身家就会消耗殆尽。可他既管不住自己的腿,又不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告诉自己,这九百贯的身家剩一百贯的时候,他就再也不去了。一百贯,足够支撑到他金榜题名。等他金榜提了名,还怕没有官作?作了官还怕没俸禄?
去闭月楼之前,他先去了趟延寿坊,延寿坊里有很多卖珠宝的铺子。上次,他去闭月楼,莹娘说想要一副宝石的耳坠子。他在延寿坊,精挑细选了一副昌邑的蓝宝石耳坠子。
韩裕是闭月楼的常客,鸨母见了他,热情招呼,不用他开口,就让小丫头带着他去见莹娘。
莹娘昨天夜里陪着客人喝了一夜的酒,韩裕进到她房里的时候,她刚刚起来,坐在镜台前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