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静一夜成名,她在发表获奖感言时,提到最想感谢的人是元朗。她说是元朗帮她度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也是他给她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

国内娱乐报都在猜测她与元朗关系,更有神通广大的,竟将他们之前是男女朋友的事给扒了出来。

水桦胸口发堵,仿佛好了的伤又复发了,他不想将两个世界里的人混为一谈,可是照片上笑容明媚的孙佳静,不由让他想起那个世界里虚伪又做作的女人。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洗完澡的元朗,从身后抱住他,伸头看到他手机上的娱乐新闻,嗤笑道:“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能被他们扒出来,这帮娱记还真是厉害啊!”

水桦觉得他这句说的有点避重就轻,把手机举到元朗面前,指着孙佳静所说的那句话:“她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帮她度过人生中最艰难时期,又怎么给她指明新道路了?”

元朗无辜眨眨眼睛,“我也不知道,我们有很久都没联系过了,谁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呢。”

水桦眉头一拧,转身望进他眼睛,“那你和我说说,你都帮过她什么事。”

元朗突来危机感,他认真观察水桦表情,小心翼翼道:“呃,也没帮什么,好像是她去拍秦亚飞的电影,我有提供过小型多功能工程车给他们当道具,去拍陆风导演电影时,又给他们特别订制了一架多角度高视角摇臂,这些事你应该知道啊,咱们不是一起去的么?”

水桦眉头松了松,道:“只有这些么?”

元朗想了想:“应该没有了吧,哦,对了,当初我妈给了她一百万分手费,那时她家里好像出了点事,用那一百万救过急,也许就因为这个,她才感谢我的吧。”一百万用于救急,也算是帮她度过人生最艰难的时期,合情合理,没毛病。

水桦抬起手指,轻轻戳他胸口,继续问道:“没其他的了?”

元朗攥住他手指吻了吻,笑道:“你这醋劲可够大的啊!”

水桦瞪他,想将手指抽回去,反而被他抓得更紧。

元朗逗他道:“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在陆风导演拍摄电影的时候……不对,好像是她过来送陆导那电影的首映式门票吧?啊,我记不清了,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