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动之下,容屿连被子带人,毫无形象地滚到了地上,像一只大大的茧。
一夜未眠的陈慕橙见状,“嘿嘿”一笑,幸灾乐祸道:“皇上,可摔疼了?”
容屿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丢人,偏偏越着急,被子越束缚得紧,一时竟挣扎不出来。
作茧自缚,挖坑埋自己,说的就是他容屿。
陈慕橙跟看戏一样,看着容屿黑着脸和被子作斗争,半晌,终于良心发现,麻溜儿地跳下床,伸手拽着容屿的被子,猛地一掀,把容屿解救出来。
陈慕橙向容屿伸出一只手,本想拉他起来,谁知容屿并不领情,瞪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拍掉。
陈慕橙从来不是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容屿不领情,她便收回了手,转身坐回床上去。
容屿简直气得牙根痒痒。
他拒绝了一回,陈慕橙这个蠢女人就不知道再哄哄么?居然任由他坐在地上不管?
别的妃嫔若是遇上这一幕,哪个不是柔声劝慰,主动给他找台阶下?偏偏这陈慕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幸灾乐祸得很。
容屿想着,脸黑得彻底。
他冷哼一声,自己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本想拂袖离去,却尴尬地发现自己还穿着寝衣,想走都走不了。
这脸面彻底丢尽了!
容屿忍着怒火,稍稍打理了一下自己衣襟处的褶皱,才高声命奴才进来服侍他更衣。
能贴身服侍容屿的,除了妃嫔外,便只有福德一人,陈慕橙他是指望不上了,于是福德便主动接了活。
容屿刚褪下上衣,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陈慕橙一眼,却见那个蠢女人正大咧咧地欣赏着他更衣,半点羞耻心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