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川背对着陈慕橙,挣脱了她拽着他袖子的手,语气毫无波澜:“那就要颐充容自己领会了。”
然后便大步离开了。
陈慕橙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她这哪是多了个舅姥爷?分明是多了个祖宗!一言不合就生气,傲娇得很。
想让她知难而退?不存在的。
陈慕橙转了转眼珠子,瞬间又有了主意。
谢延川觉得陈慕橙可能是他的克星,自从遇到她之后,他是做什么都不顺。
给小太子讲学的时候,容嘉名没有以前对他那么恭敬了,一直用防贼的眼神看着他。
去景仁宫给皇后堂姐请安,林姝也没有以前那么念着他了,总是很嫌弃地让他赶紧走。
这不,今儿刚一进景仁宫,又倒霉了。
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眼生的小宫女,像不长眼睛一样,一盆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衣服上。
“奴婢该死,请谢少傅恕罪!”
看着跪在面前惊慌失措的小宫女,谢延川叹了口气:“罢了,你去告诉皇后一声,微臣借景仁宫的偏殿更衣。”
小宫女急忙退下准备,在谢延川看不到的位置,隐晦地向远处递了一个手势。
景仁宫的偏殿内。
谢延川解下腰间的玉佩和香囊,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他解开腰带,脱下浸湿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