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请皇上、娘娘恕罪。”春桃赶紧爬起身来,径直跪下,头垂得低低的。
所以这个女人是不满慕橙罚了她,到他面前来告黑状的?容屿顿时觉得兴致缺缺。
他本来念着徐宝林腿脚不便,想让她坐下说话,如今看她这么不识趣,在他面前还如此嚣张,这恩典也就免了吧。
于是容屿睨了她一眼,淡淡道:“那宫女不过是说了实情,也值得你动怒?既然你对颐充容如此不满,那便跪下来,再好好说道说道。”
啥?徐宝林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容屿。
什么叫跪下来好好说道说道?她都站不稳了,皇上不应该给她赐个座,再赏一杯热茶么?
皇上是不是一时气急,台词说错了?
见状,侍立一旁的福德忍不住偷笑。
自家皇上护短得很,这徐宝林找颐充容不痛快,可不就是找皇上不痛快么?活该!
见容屿没有改口的意思,徐宝林委委屈屈地跪了下来。
“皇上,臣妾……”刚一跪下,徐宝林就急急开口,准备告发陈慕橙。
“徐宝林,您这还没给皇上请安呢。”福德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忍不住插了一句。
“本宫跟皇上说话,岂容你一个奴才插嘴?”徐宝林瞪了过去。
她可是还记着,福德百般阻挠,不让她面圣的事。
“怎么?徐宝林对朕的奴才,有什么意见么?”容屿的眼神凌厉地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