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橙真是一天都消停不了!才把他的玉佩要到手,结果翻脸不认人,转头就跑去跟魏常宁要东西了!
想到陈慕橙也会像跟他要东西那样,死皮赖脸地磨着魏常宁,谢延川磨牙霍霍。
魏常宁难得见谢延川这副表情,不由得开怀大笑。
他今日一回府,就问了管家颐充容的事,没想到颐充容这个人,真是令他啼笑皆非。
不过他也明白了颐充容和皇后娘娘的关系,明白她是断不可能去害皇后娘娘的,便放下了心。
想到他听说的颐充容和谢延川的轶事,他又忍不住想调侃一下谢延川。果真,谢延川的反应有趣得很。
谢延川被魏常宁笑得郁闷,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问道:“她跟你要什么?”
魏常宁模棱两可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他看谢延川闷闷不乐的样子,忙补充一句,“她是替皇后娘娘要一样东西。”
得。谢延川算是服了陈慕橙和他皇后堂姐。
皇后替陈慕橙问他要玉佩,陈慕橙又替皇后问魏常宁要东西。这俩人当真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想到宫里之前传的流言,说皇后和颐充容有磨镜之癖,谢延川轻笑一声。妃子们都成群结伴,还有皇上什么事儿?
论郁闷,当今圣上可比他郁闷多了。
谢延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下去,豪爽地用袖子抹了抹嘴,才道:“陈慕橙这丫头缺心眼儿,你不必防着她,论辈分,你应该是她的……堂舅姥爷。”没办法,谁让魏常宁名义上是他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