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惊动母后亲自过来?”容屿赶紧迎了上去。
萧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容屿不必多礼,然后亲自走到林姝的床边坐下,伸手去探林姝额上的温度,触手一片冰凉。
“回太后,娘娘寒症未愈,又乍闻噩耗,五内俱焚,伤及心脉,且娘娘心灰意冷,并无求生意志,只怕……”太医院院首回禀道。
“你只管开药便是。”萧太后没有多说什么。
“是。”太医院院首顿了顿,才应下,随芰荷去外殿开药。
“慕橙……”深陷昏迷的林姝,突然在梦中呢喃出声。
萧太后一愣,然后转头问容屿道:“可曾派人通知关雎宫了?”
容屿面上僵了一瞬,低声回道:“慕橙怀着身孕,儿臣怕她知道了之后,对胎儿有损,便未曾派人通知。”
“糊涂!”萧太后毫不客气地斥责道,“若是皇后能救回来还罢,若是救不回来,你难道连她的最后一面都不让慕橙见吗?”
且皇后向来疼爱慕橙,若是真到临终时,见不到慕橙,许是会抱憾而终。萧太后一叹。
如梦十分有眼色地站出来,不等萧太后吩咐,便主动领命前往关雎宫请颐贵妃过来。
容屿眼神闪烁,面色纠结,最后还是没有出言拦住如梦,只吩咐她说话委婉些,别惊了颐贵妃。
关雎宫内。
陈慕橙听了如梦的禀报,眼前突然一黑,小腹也有些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