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容屿急忙阻拦。
谢延川抬手止住他,面上波澜不惊:“我意已决,皇上无需多言。”
“可……”容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毒医不耐烦地打断了。
“两个大男人,推来推去的,你们不嫌烦,老夫还嫌烦呢,你们以为是请客吃饭抢付钱,还是过年给亲戚家熊孩子发红包?”毒医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依老夫看,干脆你们两个一起上!”
谢延川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了毒医一眼:“皇上万金贵体,怎可轻易涉险?”然后他转向容屿,劝道,“依臣所见,运送内力之人,皇上还是找一个行事稳妥的暗卫吧。”
“无妨。”容屿倒是不甚在意。只是他看向谢延川的目光,幽深了一瞬。
罢了,慕橙欠谢延川的,他替她还了便是。
谢延川自己是心甘情愿替陈慕橙解蛊的,也知道容屿同他一样,恨不得以身代陈慕橙受苦。
可是他更知道,他谢延川只是小小太子少傅,除了谢家无牵无绊,即使就这么死了,谢家也能从旁系挑出一个杰出的后辈主持谢家大局。而容屿不一样。
容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帝王,若他出了事,整个国家都会陷入危机之中。
谢延川还想再劝容屿改变主意,却听毒医冷笑一声:“那丫头怀着身孕,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争论谁来出这个头,真是不怕再晚上一会儿,直接弄个一尸两命。”
容屿本就想问毒医,陈慕橙中蛊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谁知之前被谢延川一打断,竟然忘了。
如今毒医这样说了,定然不是随便吓唬他们,容屿赶紧问道:“前辈,这蛊可是会危害到贵妃腹中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