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天霄和玲璐再次上门,这次是送药来了。
李宗苹也在,他并不知道玲璐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对蛊虫有所研究,他对玲璐很是感兴趣,对她送来的药也是研究了一番,可惜什么都没认出来,这对他来说是个打击,他们家世代行医,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药草,也是稀奇,“姑娘,这些药都是哪里长的?有些不是药草吧?能否告知具体都是什么东西吗?”
“额……”其实都是大三千界的药草或是一些虫兽等等,但玲璐也不好解释,只得编谎言,“药草并非是原生的,而是嫁接或是杂交而成,这是机密,我不便告知。”
“嫁接?杂交?难怪有些药草看着有些熟悉……”李宗苹沉吟。
“救人要紧,李大夫先让我们去熬药吧。”林天霄道。
“我暂时没事,先缓一缓吧,”林辰泽看向阜青阳,“你先送去你母亲那,就骗她说只有一副药方,她必然会高兴。”
“我不会骗她,等我回来。”
“我、我也去,我去看看药效!”李宗苹很是积极,他还想回收蛊虫,可惜他想多了。
药水泡了半个时辰,阜夫人便把蛊虫呕了出来,而那蛊已经死了。
被定住身体的阜夫人气笑,“青阳,别让我有机会接近那小子,我定让他不得好死。”
她根本不想弄出体内的蛊虫,是被阜青阳点了穴道,身不由己被送进了药桶内,才吐出了蛊虫。
“母亲……”阜青阳叹气,“日后我和他会到处走走,每年清明我再回来,您再如何折腾我亦如此,请母亲保重身体。”
“你看看你看看,就为了他,你都要抛弃娘了!”
“你们若能相安无事,我也不想如此。”
“想让我接受他?”阜夫人狰狞了,“她不过是那个贱女人不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