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段夫人使劲拉起了林辰泽,“别跪着,来,我们坐着谈。”
“晚辈……”
段夫人咳了几声,“孩子,我受了伤,你陪我坐着,我们慢慢聊,如何?”
林辰泽扣了三个头,才起身,“夫人,快请坐吧。”
段夫人一脸无奈,但想着能让面前的年轻人轻松些,她接受了那三个响头,“好,你也来坐。”
“多谢夫人。”
“你说你父亲以你为要挟?能同我详细说说当年发生的事吗?”
“母亲很早便知晓父亲谋害武林门派之事,她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父亲顽固不化,母亲便以死相逼,我那时就在母亲身侧,父亲便捉我威胁母亲,母亲是为了我才闭口不言……”
“孩子,”段夫人神色和蔼,“不是你的错,亦不是你母亲的错,错的是你父亲,你莫要把他的罪恶算到自己头上,他虽生了你,但你是你,他是他,好吗?”
林辰泽抿嘴一笑,“夫人,您放心,我明白这道理。”
“好,那后来呢?”
“之后便是各位叔伯在武林盟大堂之上……”
“这些我都知道,”段夫人声色温柔,“我听子瑜说,他是从一个很特殊的房间里把你放出来的,你同我说说,那些年你们是如何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