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从书上看到过,安南王全部的封地以及往北部分州县原本是宋朝的国土,后被平南王和安南王率军攻占。
周清恨恨道,“ 现在天下人都说前宋之主是宋贼,可宋王却将岭南之地治理得富庶丰饶,可那安南王呢? ”
陆逊也是感叹,“ 税钱在他管理的十几年里加了十次,要不是岭南经营数十载,哪里挡得住这般搜刮! ”
我听城外的喊杀声似乎慢慢消减了,忙问,“现在可以出去吗?我想看看。”
周清道,“看这样子,赵将军怕是赢了,我知道一条水道,通向城外的庄子,那里很清幽,我带你去看看。”
将士的血甚至将河水都染红了,城郊尸横遍野,天还未黑,甚至就引来了秃鹫,野狼,满天的苍蝇就着尸体飞舞狂欢。
原来这就是战争,我但愿世界上永远不要有战争。
周清,陆逊还有我,沉默地往山庄走,即便走了三四里,甚至还能闻到那浓重的血腥气。
“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陆逊的手看过去,只见林间野草丛中俯卧着一个黑甲士兵,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活是死。
周清将他手中的剑抽了出来,这才去翻那人的身子,待见到他的脸后,不由咦了声。
陆逊问,“看他装束打扮,应该是平南王那边的人,怎么,周兄你认识他?”
周清点头,上手把那人几乎被鲜血浸透的盔甲内衬全部脱了,“他是长宁府邀月楼的老板,世上少有的人物,跟我很是投缘,我看八成是被平南王抓去当新兵的。幸好遇见我,他还有气,趁人没发现,赶紧带到庄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