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楼第一第二层,看得出来是守卫值班的房间,散乱地放着些男人的鞋袜衣服,还有些旱烟酒瓶之类的,桌上乱七八糟摆着些残羹冷炙。
木质楼梯稍微一踩,就发出吱嘎的声响,仿佛不堪重负的残叫。
鬼面婆婆从三楼第一间分别捧出干净的衣服、胭脂花棒、水桶布巾,我和倒数第二个则拿了扫帚抹布。
第二间是一间空屋子,只在地上铺了层棉被。
我前面的“鬼面婆婆”见到第三间屋子的情形,不由啊地叫了出来。
前面四人同时回头,冷冷地看向她,当先的一个斥骂道,“你再叫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恐惧,厌恶,害怕,恶心,最后变成了冷寒,我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灰烬,轻飘飘地。
那女人浑身赤/裸,蜷曲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了。
首领婆婆揪起那女人的头发嫌弃道,“真脏,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房间收拾干净。”
另外三个做惯的婆婆开始擦拭女人的身体,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用特制的漏斗似的工具把那女人的嘴撑开,往里灌粥。
我通体发寒,突然明白了她们此举的深意。她们想让那女人一直好好活着,然后承受无穷无尽的屈辱折磨!
这太可怕了,太恶毒了!
女人悠悠转醒,痴傻地笑着,还没咽下的汤水又顺着嘴边流下。
“贱人!你还嫌事情不够多吗!”一人伸手要打。
首领婆婆冷笑道,“别,弄伤了这幅花容月貌,如何继续勾引男人呢?”她说着喂那女人服下一粒黑色药丸,又从食盒中端出一罐汤来,“来,吃吧,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