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蕊忍不住笑了起来,“姐姐去了侯府,怎么还来这个鬼地方?”
我不便多说,只问,“青臣还小,她怎么也见客了?”
白花蕊有些迟疑,突然安慰我道,“男人花心再常见不过,姐姐听了可不要生气。”
“我生什么气呀?”
“宁姐姐豁达,好吧,其实把青臣叫过去的是赵大将军。”
“赵琏?!!!”我不敢置信,他不是在铁牢关吗!
韩太后还有国舅一伙人之所以敢密谋推翻侯爷,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赵琏不在梁都。
白花蕊赶紧捂住我的嘴,“这事儿楼里就我和青臣他们四个知道,老板吩咐下来,任何人都不能将消息泄露出去。”
“老板?谁啊?”
白花蕊连连摇头,“谁知道?没人见过老板。”
我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要出大事。
摘星楼第四层的四间上房,守备森严,不像底下三层的房间,可以随便进出。
但我在摘星楼也不是白混的,花魁和百宝大会竞选的前几天,整栋楼的屋子我差不多都打理了一遍,为了查探玄武,我当时还做了一点手脚,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等白花蕊出去,我扒开垫子底下的木板,翻出偷埋的四个铜铃,每一个铃铛都由铁丝联通到一间上房。
我侧躺着装作睡觉的样子,将耳朵靠在铜铃上偷听。
“大将军,您不能再喝了,会伤了身子。”赵四也从龙岭回来了?!
“那韩国舅反了就反了吧!我正好趁乱杀了梁恒!”
赵四劝道,“大将军这是气话,你气他把宁姑娘接进宫,害死了宁姑娘。”
赵琏突然扔掉了酒瓶,发出咔擦的脆响,“我不相信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