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摘星楼的男男女女只想看热闹,没死人,也就没了话题和乐子,他们也就散了。
我看着他们,只觉恐怖,人心怎么能这么冷呢?
“你怎么来了?”萧诀从楼上翻越而下,几个纵身,这才落在金莲台上。
绿鱼笑道,“刚从地牢回来。”
“怎么说?”萧诀虽然是问她的,但一直看着我。
绿鱼媚眼在我脸上瞟了一下,笑道,“现在还不能说。”
那边宋停云已经下楼离开。
我戴上面纱,也跑出了摘星楼,直到夕阳照在身上,我这才有了种劫后余生之感。
或许是我的错觉,那人的背影有些萧瑟,好像不堪重负,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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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灯如豆,宋停云独自坐在棋盘前,凝眉愁思,他手中的白子久久没有落下。
梆子敲了四下。
门响了三下。
宋停云回过神来,“进来。”
那人黑衣蒙面,见我也在屋内,有些迟疑诧异。
宋停云道,“说。”
那黑衣蒙面人这才回道,“镇国侯酉时亲自去了趟韩府,为赵琏向上阳郡主提亲。”
宋停云轻蔑地哼了声,“韩国舅怎么回的?”
“推说酒醉,将镇国侯打发走了,亥时进了宫。”
“知道了,你下去吧。”
“镇国侯想干什么?”我想去拉他的衣袖,却被宋停云避开了,“你不要这样,我想帮你。”
宋停云还是不看我一眼,他轻蔑一笑道,语气却比寒冰还冷,“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