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舅从衣服里取出一面青铜令牌,“我就是给你,你也调拨不动,何必多此一举?”
严松笑道,“原来韩爷还是想自个儿当皇帝。”
韩国舅将茶一饮而尽,“太后那些话,吓唬小孩罢了,现在想推翻朝廷,自己做皇帝的多了去了。你今晚只要盯着小皇帝,不让他死了,其他事一概不管。”
“韩爷的意思是不给宫里派人手?”
韩国舅道,“不仅不派,我还要从禁卫军里抽出人来对付镇国侯。”他抚摸着玄武,“等今晚擒住了赵玉,我要杀光那些腐儒,让人以小皇帝的名义赐死赵琏,烈焰铁骑到时候都得听我的命令,等找到皇陵,小皇帝禅让退位,还有哪个敢嚼舌根。哈哈哈,哈哈哈……”
严松也跟着大笑起来,却是嘲笑,轻蔑之笑,“国舅爷想得太美了!”
韩国舅如豹子细眯起眼睛,“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严松轻嗤一声,“国舅爷糊涂了,我进宫的时候,这丫头还没跟着兰姑。”
韩国舅脸色阴沉了下来。
严松道,“上阳郡主求太后让我当她的驸马,太后宣见,当晚便将我留在宫中。”
韩国舅脸色难看起来,“你碰了我的女儿?”
严松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道,“上阳郡主十三岁便与家奴私通,此后男宠无数,国舅爷看开些吧。”
韩国舅阴沉着脸,“你是在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