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太子何时走的?”慕容澈问。
“前天晚上,王妃的蛊毒一解就连夜离开了。”
慕容澈沉吟半响,想不透这其中的关系所在,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神色缓和下来,“雪汐怎么样?”
“她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比较虚弱,好好休养段时间就好了。” 柴胡将药碗递给他,示意他喝下,面有难色,“不过蕊雅姑娘的情况不太好。”
柴胡小心翼翼地去观察慕容澈的神色,见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大的表示,心中有些不悦,什么时候开始,在慕容澈心里,蕊雅姑娘竟然还不如一个傻子了?
“既然东齐已经没有百毒丹了,我们也准备准备回去,一切回去再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慕容澈一点也不想再在东齐多待,而且段循口口声声说要九儿,最后竟然想立顾雪汐为后,这其中干系太大,他不愿去相信。
如果说真相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事情,那么谎言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一旦撒下一个谎,不管你继续撒多少谎来圆,只要出了一点破绽,那么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初阳汇报完这近一个月发生在东齐的事情后,慕容涵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脸色隐藏在烛光的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初阳却感到了一股寒意。
“你说玉太子也去了?”沉默了一盏茶的时间,慕容涵问。
“是!”初阳垂头,“据说玉太子当时腿疾复发,却依然连夜赶路,所幸及时赶到了。”
慕容涵瞳孔微眯,眼中一片杀意,很多东西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段循是顾陌,他比谁都清楚,他却要立顾雪汐为后。玉尹是尹泽,他却在慕容澈出事后不顾一切地赶过去,甚至连行踪都来不及隐藏,仅仅是一个慕容澈就让他慌乱至此,未免太不可信。
段循,顾陌,尹泽,玉尹,顾雪浅,慕容澈,还有九儿,将这些人联系在一起的人只有顾雪汐,所以,顾雪汐才是尹汐。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通一切。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始终觉得顾雪浅有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玉尹一定早就知道顾雪汐才是尹汐,那晚出现在政务殿,又承认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坚信顾雪浅才是尹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