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没有人愿意当什么先知。旁人都不知道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那不是你的幸运,而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为了混淆视听,任素衣转了很大一个圈子,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到默翰日常作息的那边去问。踌躇半晌,最终只得去叨扰自家人了。
柳姨娘对任素衣的反常表现出了极大的惊讶。不过,任素衣一进门也是吃了一惊。
不为别的,就为那个最刁钻跋扈的吉娜姑娘居然陪着柳姨娘一起,一边给大腹便便不方便出门的怀孕母羊们收拾着草料,一边嘻嘻哈哈聊得正欢呢!
看到任素衣前来,吉娜也是吓了一跳。这姑娘从来不会藏得住话的,这不,远远瞧见了,她便亮开嗓子喊了起来:“今儿天上是下红雨了吗?你居然在正午之前就起身了!莫不是连着睡了半年,好容易发现白天也是可以出门的?”
任素衣心里暗暗叫苦,下意识地将手藏到了身后。
她可没忘记,当日为了跟这姑娘赛马,她可是将手磨得肿了一个多月!
这娇生惯养的身子,跟草原上的姑娘们比什么?简直就是送上去让人取笑的!
从那以后,任素衣见到草原上年轻的姑娘就开始发憷,尤其是在这位吉娜姑娘面前,更是像避猫鼠一样,时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吉娜最初很不好意思。那场比赛,毕竟是她以己之长攻人之短了,说到底也是胜之不武。只是看着任素衣每次见到她都脸红的样子,觉得分外有趣,后来反倒愈加喜欢嘲笑起她来了。
这一回待任素衣走近了,吉娜又有了新的发现:“哟,你怎么涂了这么厚的粉啊!我说你们中原女子就是娇气!咱们草原上哪天不是风水日晒的,脸皮可不是靠涂粉就能保得住的!你要常出来走走,才不会那么怕见风又怕见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