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些,一次到头,莫要磨磨蹭蹭。”
张涣摸了摸那连接处,只觉得洞口边缘皮肤被撑得极薄,仿佛稍一用力就要流血:“我怕弄伤你……”
枣玠知他又要真情流露,要说那珍爱身子的话语。但枣玠如今是听不得他体贴话语,只求速速结束,便做出那陷入情欲的模样,颤着嗓音求他道:“只是我里边痒得厉害,再不给我磨磨,我怕是要死了。这伤便伤了,只求……只求夫君恣情疼爱……”
张涣何时见过他这副模样,那声夫君更是唤得他失了理智,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到下体。他压低身子,循着本能找到那合适的方位,握着枣玠的腰部整根没入。
枣玠疼得挤出眼泪,面上却是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他知道若是张涣见他痛苦,定会立刻停下,接着又会围着他说那体己话,没完没了。
张涣见枣玠满脸春色,果然大受鼓舞,摆动腰部大力撞击。见枣玠因他又笑又叫的迷醉模样,只觉得内心被爱意充满。他张嘴,本能地想要对他说些什么,脑子里却空空一片,那刚到嘴边的话语又突然忘了干净,只能发出那无意义的“啊啊”声。
枣玠听他模糊的叫喊声,知他快要射了,便一手握着自个儿仍在沉睡的下体揉搓,一手抚摸着他的胸口掩饰。
若是让这孩子知道他一点也不舒服,怕是又要停下来认错,这场情事更不知何时才能完成。他实在是不想听,不想再与张涣在情爱上周旋了。
张涣沉浸在两人灵肉相合的假象中,满心欢喜,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枣玠知时候差不多了,后穴用力一夹。
两人几声变了调的惊呼后,张涣尽数泄出。他倒在枣玠身上,四肢不受控地抖动,又无意识地张着嘴儿,吮吸舔弄着身下肌肤。
枣玠情潮退得快,很快恢复了神智。见张涣小狗一样舔着他的身子,忍不住向后挪了挪,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谁知张涣紧追不舍,他移到哪儿,就跟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