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毒药,是我替她寻来的。”
“咦?”
江景止继续道:“人皇求我看看楼婉的手还有没有救,活人的事我哪来的办法呢。”
但他却这样与楼婉有了一面之缘。
那确实是个脆弱又坚强的女子,她知道人皇会带江景止来看她,早早写好了一封信,趁着江景止靠近,飞快塞进他的手里。
江景止本不想参与,然而楼婉那双绝望又带着恳求的双眼望进来,让他想起另一位故人,恍惚间已经把信收了起来。
回去后江景止展开信,楼婉双手已废,显然提笔十分吃力,她的字迹潦草万分,却又力透纸背,显出十分的决绝来。
内容不做赘述,只一句,她这肉身已成了枷锁,恳求江景止帮她脱离这个牢笼。
江景止知道,有些人就像空中的飞鸟,一旦被折了翅膀,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所以你就给她带了毒药?”
江景止点头承认。
“也是因为对人皇不满,能让他不舒服的事,还是要做一做的。”
“可是……”言歌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主人你说过,人皇背着山河气运,不能动他,那皇后不也应该是背着气运的吗?”
见她能把自己说的话记在心上,江景止还是有些欣慰的。
“不同,楼婉注定那时会死,我只不过是帮她选了一种死法,不算改了她的命数。”
言歌似懂非懂地点头,命数这东西玄妙万分,她怕是没那个天分参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