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竟是阴日阴时的生辰。
显然早有人跟楼家二老说过此事,言歌把这事一说,他们也不惊讶。
“望儿出生那日便有位高僧说过此事,只是他说望儿不是阴年阴月,算不得极阴,应不会出事。”
楼父说着,长叹口气。
“我们初时也没放在心上,谁知不过几天,我儿突然夜夜啼哭,幸好有梁先生在,不然我儿怕是哭坏了嗓子,也活不到今日。”
这人便是梁文修了。
江景止勾起了嘴角,要笑不笑地看了一眼这为子女操心的夫妻。
“高僧说的不错,楼望本不是极阴体质,本可以安然长大。”
楼父疑惑地望过来。
“偏偏你们错信妖人,这才让楼望多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话说的不客气,楼家人变了脸色,楼父也冷了神情。
“江公子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言歌见不得旁人对江景止不恭,接过了话茬。
“楼望本是个健健康康的魂魄,偏偏你们搞个死人的骨灰长年挂在他脖子上,你们觉得他还会好?”
方才几人只是面色不虞,这话一出可以称得上惊骇了。
“骨灰?!”
言歌遗憾地摇头。
“可惜呀,我嫌那东西脏,早早地扔了,不然还可以给你们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