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儿,只要将付起的魂魄转移到我儿的躯壳上,便能让付起继续活着。”
芷夭微微张开嘴,十足的惊讶。“这一听就是邪门歪道,你儿子真的信了?”
言歌此时回想起与逐青的短暂接触。
那确实是个尽忠尽义的人,在他看来,付起于他有知遇之恩,能为其牺牲至如此地步,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其中还有些不和谐的地方,她微微睁大眼:“主人,我们后来见逐青时总觉得他对付起似有冷漠,该不会……?”
江景止此时眉间也净是冷色,他年少骄傲至今,此时一想,竟被人玩弄于鼓掌。
“那时的逐青应是梁文修。”
见江景止肯定,言歌一阵错愕。
她又何尝被人戏耍至此?
一切便说的通了。
她转向逐母:“如你们所言,你们一直待在梁文修身边,又是何时进到了槐树里?”
还成了恶鬼模样。
逐母沉默一会儿:“是梁文修给我儿出的主意,要用槐树养出最凶的恶鬼制成魂丸,我们不忍我儿受此欺骗,拼了魂飞魄散的力气挣出了瓷瓶……”
她说着露出了苦笑。
“谁知正合了梁文修的意,转瞬将我们封进了槐树。”
槐树中充满阴气,他们也在这阴气中逐渐迷失自我。
那是由他们自己的皮养出的阴气。
他们所知已尽数说出,一室静默中,无妄诵起佛经,平复这几人由于旧事激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