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芷夭的心上人,若是消瘦太多,只怕到时候不太好交代。
何况江景止也是个不能吃苦的,这些天虽然忍着没说,面色却不太好看。
言歌有心叫二人休息一日,但泉漓那边实在耽误不得,她分-身乏术,实在难开口。
她默默叹气,不知是第多少次恼恨自己没好好学些本事了。
哪怕是去买些好吃好喝的给二人补补也好过在荒郊野外的风餐露宿。
她这边恼着,却不想瞌睡有人送枕头,路程行至一半,闭眼诵经的无妄突然睁开眼。
他放下转着佛珠的手,掀起车帘向外瞧着,嘴角为不可见地向上翘起,眉间藏着的红痣也更显眼了。
言歌不知他这是闹哪出,也跟着往外看,可目之所及还是山连山的景色,实在瞧不出什么。
江景止见状却是了然地笑了。
言歌凑过去:“怎么了主人?”
寻常时候言歌都会备上香甜的瓜果,这会儿什么也没有,言歌自觉这个仆从做的不到位,对着江景止下意识多了些关注。
江景止十分受用,虽是舟车劳顿,笑容却是比从前还多。
他将言歌额前的碎发拨开,带着些神秘莫测:“一会儿就知道了。”
言歌默不作声地坐了回去。
额前被江景止蹭到的地方好像有些痒。
言歌无事可做,又觉得车里闷热,干脆钻出去同傀儡坐在一处,吹吹风果然头脑清醒不少。
不对劲,不止是江景止,她也有些不对劲。
言歌同江景止确实学了不少本事,比方遇事不决时习惯抽丝剥茧从事情本质中提取些真相,此刻她就下意识想分析最近不对的状况。
言歌虽与寻常女子有些不同,却也不是个傻的,种种情况似乎也只有与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