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言歌也跟着一愣,皱眉反问:“这话从何说起。”
不论是她还是江景止,都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至于无妄,他既然能与江景止为友,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阻止的事来。
言歌这话的意思便是未有这个心思,芷夭舒口气,人皇那样坏,她也希望泉漓能报仇。
不过芷夭挠挠头还是不解。
寻常人听到这番话自然会觉得言歌几人是要去阻止泉漓的。
言歌嘴角带笑,确是未达眼底:“人皇欠了泉漓何止一条命,即便泉漓要将他抽筋拔骨他也合该受着。”
她说着咬了咬牙,显然是对人皇十分不齿:“先前没机会,眼下这笔账总该要清算个明白。”
她竟是支持泉漓报仇的。
不对,不仅是支持。
芷夭观察这言歌的神色,这副样子竟像是若有机会她也要手刃人皇一般。
芷夭问道:“你同泉漓关系很好?”
她这话一出,言歌仿佛见了鬼一般:“呸呸呸!别说这种晦气话!”
嫌弃的模样摆在脸上,容不得别人误会分毫。
话说的清楚,芷夭还有些不明白。
虽相处时日不长,芷夭却是有些了解言歌的。
言歌面上不显,实际是个凉薄的,她与人皇没什么仇怨,又不像是会为泉漓打抱不平的,这般厌恶属实令人费解。
言歌后知后觉明白她在疑惑什么,想想解释道:“我主人同老鲛皇是故交,人皇杀了鲛皇,那便是我主人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