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夭看言歌神色也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这会儿也蔫了起来。
说得容易,真要做起来又岂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
言歌叹了口气,顺着芷夭的脑袋揉了揉。
她生平所见,芷夭是最对她胃口的一个,自然是希望她能好。
芷夭本尚且能忍,被言歌这么一安慰到底是没忍住,撇了撇嘴巴后眼眶红红,眼里几滴倔强的水珠到底是落了下来。
“我也不想放弃,但是没办法呀。”
她抽了口气,尽量平稳了声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他不喜欢我。”
言歌竟也跟着生出了些心酸。
她沉默地把这小雀儿往坏了敛了敛,顺着她的背拍拍,叫她这决堤的情绪暂且有个归宿。
情深不寿,但愿此事一过,这二人再无瓜葛。
闲话不叙。
说来也巧,第二日言歌本打算去寻楼婉探听情况,因出门却发现这人朝客栈走来。
言歌一乐,心道居然有这种巧合。
楼婉见到她也是一喜:“昨日你们只说在此落塌,我还担心同你们错过去。”
言歌听完心中有数,这哪是什么巧合,楼婉这是特意寻他们来了。
楼婉前来必定有事,言歌来不及多想,先把人带到了自己房间。
“你且等我一下,我去叫我主人过来。”
楼婉听完露了个歉意的神情:“原是我考虑不周,来的早了些。”
这话倒是客气了,此时虽不是日上三竿,但也说不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