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难掩哽咽:“我怎么就没去管他呢。”
言歌与芷夭对视一眼,明白这位公子便是事情的关键。
言歌问道:“那日出门后张举便没再回来?”
赵善人拭着泪,点了点头。
言歌又问:“你为何说这是他一意孤行招来的灾祸?”
赵善人苦笑一声:“老儿虽眼盲,心里却明镜,那位公子显然是来为楼姑娘鸣不平的。”
“你是说他杀了张举?”
言歌循循善诱,指望着这老人说出更多消息。
赵善人道:“多半是了,不然那傻子平日没什么仇家,怎会……”
言歌思索片刻,觉得寻常人这时似乎应该安慰一下这位失去爱子的老人。
“节哀。”
不过说了这二字之后她又不知该如何了,索性继续问道:“那公子是何模样你可记得?万一是故人仇家,我也好为他报仇。”
后头这话显然是欲盖弥彰,老人却也没追究,大概是人死如灯灭,现在问什么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了。
赵善人道:“模样……形容不出来,只是老朽活大半辈子,没见过那样俊美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