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言歌只是随口一说,这时也没作答。
那边无妄也不知念到了什么经,他转着佛珠的手突兀地一顿,双眼未开,眉头却皱了起来。
芷夭在一旁看得有些焦急,却不好打扰,也不敢同江景止搭话,只能扯扯言歌的衣角:“这是怎么了?”
言歌自然也是不知,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江景止。
她望过去,发现江景止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言歌心下一沉。
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言歌稍作思考,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定是梁文修与泉漓用了什么秘法,防着旁人搜到他的魂魄。
好在梁文修那人半路出家,本是个半吊子,之所以难缠不过是为人阴狠,手段又诡异,而泉漓又是个对这事一窍不通的,他们两个臭皮匠加起来,当然不是这位天生佛骨的对手。
诵经声再次响起,无妄额间微微出了些薄汗,但神色却明显放松,显然先前的些许阻碍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无妄佛子的称谓岂是浪得虚名,没一会儿便停下了诵经声,张开眼笃定道:“找到了。”
言歌神色一喜,这和尚还是有些靠谱时候。
无妄这人平日不显,这时倒是能看出些古板的端倪,无妄大抵是觉着到底是已故之人,扰人清梦实在不该,临行前还冲着坟墓规规矩矩行了个佛礼。
言歌有些看不惯:“那里面的不过是个枯骨,连魂魄都不在这儿,你对着他行礼又有何用?”
无妄也没生气,只好脾气地笑了笑。
实则言歌也明白,凡人总以此做寄托,求个心安,只是做这事的是无妄,而底下埋着的是人皇,她总是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