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身形不稳,赵宽此刻更像个慈爱的邻家老人。
他的双眼依旧浑浊,显然死亡并未带走他的旧疾,他依旧是个盲眼的。
赵宽也是搞不清状况,这会儿带着些疑惑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转瞬又有了意识?
他这样迷茫言歌倒也能理解,毕竟是第一次死,搞不清状况也是应当。
言歌开口时带着小心,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声音:“赵善人可还记得我?”
赵宽闻声将面目转了过来,他不过刚刚见过言歌,自然是记得的。
由言歌解释目前的状况再合适不过,三言两语间赵宽便明了此时情形。
虽说他早知自己已死,这会儿还是难免露了些失落神色。
他醒来时并未察觉自己与平时不同,还以为……
他不贪生,但若能生,又有谁甘愿赴死。
言歌敏锐察觉他此时与先前的气质不同,这时才更像先前百姓口中的世家出身,先前他的那副模样果然是装出来的。
言歌把这话问了,赵宽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还望贵人莫怪,老朽也只是不愿惹麻烦。”
原来他早就知道言歌身份不一般,只是怕与先前那人是一伙的,只能遮遮掩掩说出有关义子的事情,并叫人以为他对泉漓极张举的身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