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
言歌与江景止对视一眼,未动声色。
这般小村落供奉的土地通常是巴掌大小,唯有有些规模的城镇才会大费周章地建造供奉香火的庙宇。
听这孩子的意思,显然不这土地庙不是前者。
言歌摸不清,还是问道:“怎么突然要建土地庙?”
这话问出,这孩子肉眼可见地挺起了胸膛,颇为骄傲,但还是神神秘秘道:“一会儿叫李婶同你说,他们说小孩子嘴上没把门的,说多了要被神仙打脑壳的。”
言歌便问他能不能帮忙引路,去寻李婶,他高高兴兴地同意了。
不过路上,他将目光频频转向无妄,与无妄对视时颇为不好意思地抿起了嘴。
言歌眉头一挑:“总盯着这和尚做什么。”
总不会是他长得比她主人要好看吧。
听到言歌问,小朋友更不好意思了,他嘿嘿一笑,脸上是常年晒伤的红晕:“我听大人说过,头上没毛的是和尚,但是从没见过。”
他这话说的粗俗,江景止听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无妄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也知道海通质朴,说这话也没什么坏心思,听了‘头上没毛’四个字还颇为配合地低下头:“要摸摸吗?”
孩童眼睛一亮:“可以吗!谢谢大和尚!”
他倒也是大胆,当真上手去摸。
孩童发出赞叹:“真的没头发啊。”
言歌不由侧目。
照理说一段时日不打理,应会长出些毛茸茸的发茬,但无妄头上还是光秃秃的,当真奇怪。
江景止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他有些失笑,言歌有时总会生出些叫人啼笑皆非的想法,叫旁人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十分可爱。
江景止偷偷道:“前几日他刚剃过,不过你与芷夭在外头,没见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