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掩唇轻咳一声:“没什么,老毛病罢了。”
——还是个病秧子。
江景止也不知怎么,李婶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妇人,这会儿一问话他却老老实实什么都交代了。
李婶自觉打探清楚了,这会儿再看他就觉得哪里都不顺眼。
言歌有些哭笑不得打断这二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李婶,我们这次来是有要事。”
李婶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言歌也不知先从何讲起,只先问了问过的问题:“最近村子里可来了什么陌生人?”
“没有。”李婶肯定答道。
村子就那么大点,一眼就能从村西头望到村东头,若是来了什么生人,他们这些成天做农活的一定第一时间知道。
这回答早在预料之中,但言歌还是有些失望。
若是能有芷夭的消息便好了……
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继续问道:“上次来时不见有建庙宇的心思,这是怎么……?”
“嘘!”
听言歌问,李婶立刻伸手她噤声。
言歌不明所以,却也配合地收声。
李婶左右望了望,颇有些为难。
她眼睛转了转,显然有些纠结要不要说出实情。
纵然她再亲近言歌,言歌毕竟是个村外人,若是胡乱说话触怒了神仙可怎么得了……
她的表情太过明显,任谁都看得出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