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带着几人往山下走,无妄与江景止落在后头,无妄没忍住好奇,问道:“言歌她在外一向如此……”
他一时没找到形容词,江景止却挑着眉望过来:‘有何不妥?’
那神情,仿佛若是从无妄口中吐出一个不好来,他当即就要在此杀人抛尸。
无妄没继续说,只拱了拱手,竖起了个拇指。
李婶带着几人走的显然是条下山路,言歌惶惶问道:“李婶,我们这是去哪里?”
李婶神情严肃:“山上不安全,回我家再说。”
言歌顿时欲哭无泪地回过头与江景止二人对视了一眼。
好容易辛苦爬上来的山,如今又要爬下去。
李婶不知她心中苦楚,这会儿心里装了事,加上本就是村野妇人,脚程极快。
得亏三人虽是有些疲倦,但到底不是普通人,这番辛苦尚且忍得住。
待二人回了李婶家,言歌深吸一口气,只觉这两百年都未曾这样疲倦过。
李婶倒是个礼数周全的,把几人迎进门后中规中矩搬了凳子,又端了茶水,待客之道丝毫不差。
言歌知道她这是用手上忙着的事来压下心中忐忑,纵然心中焦急也不好催促。
终于没什么可做的了,李婶这才同三人坐到了一起。
“我这话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她讷讷的,没了初见时的轻快。
江景止见状,安慰道:“当世尚没有我与无妄联手还不能解决的事端,你可放心。”
这话狂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偏生叫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