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梁文修此人过于谨慎,即便半仙之体有半成胜算也不愿与江景止几人面对面。
这样想着,江景止嗤笑一声。
也难怪,谋划了那么多年,自然是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言歌此刻也有些焦急。
本以为追到了村子便会有办法,没想到还是一筹莫展。
多拖一刻,芷夭便多一刻危险。
虽说自芷夭不见他们便马不停地赶来,但泉漓那厮是走水路的,脚程与他们不在同一程度,这会儿应该早就把人带回到了梁文修跟前。
言歌猜测:“芷夭同他没有半点干系,他抓芷夭,会不会是为了威胁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若真如此,那芷夭尚且能保住性命,毕竟若是芷夭死了,梁文修手中便没了筹码威胁几人,只有芷夭活着,言歌一行才会投鼠忌器。
江景止却摇头:“泉漓将她抓走,没留下只言片语,威胁的可能不大。”
这事言歌自然想过,这会儿不过病急乱投医。
不过也不算毫无头绪,江景止道:“若是梁文修想吸收这些信仰之力,必定要离信徒不远,且要极为安静的地方。”
他说着看向方才起就听不懂他们谈话的李婶:“附近可有这样的地方?”
李婶回过神,仔细想了下江景止的问题,颇为烦恼地皱起了眉。
她连村口都没出过几步,哪里知道什么旁的地方。
言歌见状也泄气,知道她再问不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