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她下药的自然不会是旁人。
泉漓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等芷夭醒来再好好问问了。
妖族恢复能力强,这会儿确认了是皮外伤几人也放心了,芷夭兴许睡上那么一两天就会醒来。
几人退了出去叫芷夭好好睡,言歌见到李婶还有些不好意思:“李婶,我们可能得在您这儿打扰一段时日了……”
李婶这会儿正准备晚饭,一边摘着豆角一边回过头笑笑:“这傻丫头,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江景止掏出些银两要递给李婶,李婶却连连摆手:“江公子这就客气了,举手之劳的事,谈什么银钱。”
她说着看向言歌:“况且言歌这丫头……说句大不敬的,我把她看成自己闺女,自家闺女的事儿,哪有收钱的道理。”
她说完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笑笑便去了厨房。
她走后,江景止拍了拍言歌的脑袋。
“她对你倒是真心实意。”
言歌歪了歪头:“谁叫我惹人喜欢呢。”
江景止失笑。
芷夭找回来,言歌也放下一桩心事,这天李婶做的都是寻常饭菜,也不知是不是舟车劳动,言歌觉着这比什么京城大厨做的饭菜都要好吃。
李婶到底是个独居的,纵然炕上不小,但挤下她们三个女流已经是正正好好,再加两个大男人实在是睡不下。
好在李婶换洗被褥多,当下翻了两套出来,叫他们打地铺。
江景止何曾受过这个委屈,言歌一琢磨,王瘸子那屋子还空着,不如收拾了给他们住,好歹也算个落脚地方。
她要起身,却被李婶拦下了。
“这大晚上的上哪儿去。”
说来也怪,先前她对江景止明明还有些恭敬,这会儿居然像完全不怕,甚至还有些不满一般:“大男人,睡一宿地板又不碍事,你这还没过门就给他忙东忙西的,成了婚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