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漓险些被气笑,从旁边拿了个不知从什么扯下来的布塞到了她嘴里。
芷夭一时不能言语,只能“呜呜呜”地挣扎。
泉漓拎着她,芷夭这才发现,全然化成人身的泉漓竟是如此高大,她人形被拎居然与雀身被拎没什么差别。
“现在怎么办?东西被她吃下去了。”
梁文修却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他云淡风轻道:“吃下去又如何,再剖出来便是了。”
芷夭僵住。
泉漓也是略带嫌弃:“谁剖,你用你那白骨的手剖?”
梁文修显然被怼习惯了,直接没理这话。
“不过你剖的时候小心些,别把她的内丹捏碎了。”
梁文修笑起来:“若是活不成,我留着这个小雀妖也没了价值。”
泉漓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他把芷夭嘴里的抹布揪了出来,十分嫌弃地扔去了一边。
“听到没,是这个玩意儿出的主意,若是你真不小心一命呜呼了,可别找错了仇人。”
芷夭这会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满脑子是如何让这珠子不落入他人之手,好在泉漓也没指望他回答,趁着芷夭不注意往她嘴里丢了什么东西。
芷夭震惊抬头,泉漓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没多一会儿,芷夭就逐渐失去视觉,剖腹之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
她渐渐失了意识,只隐隐约约听见泉漓与江景止讲话:“哎呀,本君一时大意,这小鸟的內丹也一并捏碎了。”
随后她再醒来,便是在这房中了。
芷夭话语停了,她从失踪到现在的事情已然讲清。
言歌一时沉默。
若是芷夭描述不错,竟是泉漓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麻沸散,叫芷夭被剖腹时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