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啦!”
芷夭背着小行囊,笑出了月牙眼:“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她说着自我肯定道:“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哦!”
言歌无奈笑笑。
也不知这丫头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乐观性子。
不过她想想,好似除了在无妄的事情外,芷夭向来如此。
由此可见,男人果真是累赘。
江景止不在此列。
无妄自是不知言歌的腹诽,这会儿拿着串佛珠不知该不该给芷夭。
有了前车之鉴,他此刻也变得胆小甚微,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再伤了芷夭。
江景止没给他这个犹豫的机会,掏出个拘灵符给芷夭。
“这东西比什么佛珠可是要靠谱的多。”
他意有所指,芷夭听了也只是笑笑。
生死门前走过一场,似乎许多事都已经不一样了。
几人眼看着芷夭飞走,江景止这才觑了仿佛在出神的无妄一眼。
“许多事错过就是来不及,你自己想清楚罢。”
无妄垂了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景止也不管他,带着言歌便回了屋子。
万事俱备,只差个时机。
今晚便是变数发生之时。
梁文修既然那么急着要成地仙,江景止便推波助澜帮着他一把。
被梁文修抢占了那么多次的先机,也是时候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