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一怒:“偷带武器,果然是个卑劣的臭鱼!”
她说着便从发间拔下了簪子,待冲上去时这簪子已化为了长剑,于她手中阴风渐起。
江景止已经自觉退到一旁,在看到泉漓手中武器时眯了眯眼。
若是他记得不错,这兵刃是鲛皇的。
随着鲛族的覆灭,这宝物也应当是与鲛皇葬在了一处。
现今出现在泉漓手中,当真是有些蹊跷。
言歌一剑辟出,被泉漓的长戟牢牢当下,随即泉漓一个用力,言歌便被推出去几步远。
言歌呸了几下,吐出去不小心吃到嘴里的灰尘。
方才她还笃定泉漓是在演戏,现下却不确定了,照他这个打法,用不了多久便能分得出胜负。
言歌眼睛一眯,恶狠狠盯着这臭鱼。
也或许,这臭鱼是故意掺了私心,要公报私仇。
泉漓哈哈一笑:“怎么。这么不经打?”
他说着又开始嘲笑江景止:“还说什么鬼仙,我父皇当初把你说的天上有底下无的,到头来还不是要靠人保护的主?”
江景止也跟着眼睛一眯,冷笑道:“这话你是想说很久了吧。”
泉漓爽快地承认了。
言歌更加确定,这厮绝对是来报复的。
她咬咬牙,阴气于剑上越聚越浓。
泉漓看到也是脸色一变:“你动真格的?”
言歌冷笑一声:“自然。”
话音刚落,一剑辟出。